闫云达,澳大利亚五大奇葩节庆, 逗比澳村欢喜多,华硕

1,单纯之爱丽斯泉毡帽节(Beanie Festival)

澳洲人精力无限,热爱汗流浃背,玩起小清新来也是一点不含糊。在澳洲中部地区,毛线帽是人们过冬的生活必需品。这个毡帽节无非像是场赶集,可澳大利亚人便是要玩得极致,玩出情怀,出于为土著部落手艺演员追求生计,也出于宏扬当地织造帽手艺的朝圣心态。所以,这场一年一度的毡帽节集结了劳作妇女和艺术家们的汗水,成为游人如织的文艺盛会,男女老少,人人戴着一顶造型“自由自在”的毛线帽,局面之童趣盎然堪比英国皇室赛马会上的帽子斗法。

毡帽规划要凸显当年的主题,比方本年是“异性相吸”,透过手艺演员的视角传达出人与人、人与环境之间的连接。隆重的开幕式敞开了整个周末的音乐鼓点,人们饶有兴趣得络绎在帽子海洋中,从“毡帽奥林匹克赛”(Beanie Olympics)中锋芒毕露的著作还要列队游行,一连展出好几周时刻。好吧,你是不是也体会到澳洲人那份煞有介事的童趣了?

2,最进击之扛妻竞技赛(Wife-carrying Championship)

扛妻越野赛,望文生义,便是由男选手架着女性队友过沙地、涉水塘、越栅门,跑完长253.5米的赛道。竞赛规则,女选手必须在17岁以上且至少重49千克,假设体重不合格,则需别的负重。参赛组合也不一定都得是夫妻,假设没有伙伴,“借老婆”也是被答应的。说起来是不是很像石器时代的蛮夷之举啊,还真有说法称这项竞赛源于芬兰陈旧部落的“偷妻”习俗。也有一说是19世纪芬兰响马猖狂,经常到周围村子强抢资产和女性,当地人看到匪徒来袭,也会当即扛起自己的妻子与资产逃跑。

便是这么一项充满了原始之美的竞技运动,招引了包含澳大利亚、日本与美国等十几个国家参与其间。本国选手决出输赢之后,再代表国家进军芬兰世界锦标赛。要想跑出速度还不跑丢老婆,除了膂力也需求技巧。来自爱沙尼亚的选手曾七度封王,“爱沙尼亚式”也被公认为最科学高效的姿态,女方用双腿夹住男方颈部,双手从腋下环住,倒挂在男方背上,就像一个人形背包。

3,最见识之野营篝火节(Australian Camp Oven Festival)

米尔梅伦是昆士兰州东南部的一个土著部落聚居地,地处高地,Millmerran便是源于土著语瞭望台的意义。两年一度的Camp Oven Festival是昆士兰最具代表性的盛会,政府鼓舞白人走进土著文明,到时许多家庭驾着房车到此安营扎寨,照着土著人的食谱烹制森林美食(Camp Oven Cooking Competition),诵读森林诗篇(Bush Poetry)。

期间举办的煮比利茶竞赛(Billy Boiling Comp)就与土著人的饮食传统休戚相关。掺杂了桉树叶的比利茶装在比利茶壶(Billy Can)里,悬于树枝搭起的篝火之上。最彪悍的要数土著人的过滤方法,抡起茶壶在空中转几大圈,靠离心力来别离茶叶。

估量没人敢容易测验抡一壶滚烫的茶水,男女老少却是对甩饼大赛(Damper Throwing)摩拳擦掌。这个足足有脸巨大的丹波面包是十九世纪澳大利亚乡下人最一般的食物,在野外,尤其是人迹罕至的内陆地带,人们将面粉、水、盐和成圆饼,和比利茶一同支在篝火上烹烤。这一块块从灰烬中烤出来的硬皮面包,拿来抛掷真是太有手感了。

4,最机敏之啤酒罐赛艇会(Beer Can Regatta)

地处北部沙漠的达尔文人不只爱喝啤酒,积下来的啤酒空罐也物尽其用。每年七月温暖的冬日,明迪河上造型各异的啤酒罐战船蓄势待发,搭载着澳洲人那种独有的热心,拉开了Battle Of Mindil的前奏,极尽环保狂欢之能事。

船身规划没有特别的规范,选手们测验各种特别的“造船技能”,力求契合水动力学而不至于太快在对手的水枪攻势和面粉炸弹中阵亡。是的,其实啤酒罐赛艇全无速度可言,靠的便是在一片混战中“耸峙不倒”,并且在苍茫水面上最早发现方针物者为胜,比方无线电信号灯塔,六排装啤酒或一只大木箱。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进入到白热化的决赛前,选手们会暂停竞赛修补一下七倒八歪惨遭毒手的赛艇。

官方还煞有介事得出书“啤酒罐赛艇拼装攻略”供新手参阅,答应不到法定喝酒年纪的青少年运用汽水罐替代。达尔文人这么拼是有什么丰盛奖金吗?除了捧回一尊标志荣耀的啤酒罐奖杯,本着玩到便是赚到的获胜者们会将奖金如数捐给主办方。

沙滩上观战的大众怎样克制得住玩性?!假设你正好目睹天空中划过一道不明飞行物,请循着抛物线找到如火如荼的“丢凉拖大战”现场(Thong-throwing)。

5,最脱线之托德河脚行船竞赛(Henley on Todd Regatta)


内陆把人变成疯子,又是一项无厘头的传统赛事!每年八月的第三个星期六,内陆小镇爱丽斯泉的一条干河槽上,尘土飞扬,百舸争流,啊不,是百腿疯跑。参与托德河赛艇竞赛,你不需求有任何水上划船经历,这是一场陆地行舟,也是变相赛跑。人们用纸板和聚氯乙烯水管等重量轻的资料拷贝船身,就这样拎着无底船以脚为桨,以水炮粉弹作保护,或单枪匹马,或同仇敌慨,冲杀在漫天黄沙之中。




但是,这与赛跑又有什么区别呢?何须借赛舟之名多此一举呢?说起来,这是沙漠地带公民的一个情结啊。50多年前,泰晤士河赛舟会的盛况也感染到南半球这个被沙漠盘绕的小镇,这儿最近的水体也在1500公里之外,却不乏终年干枯的沙河槽。那么,有人提议就在河道上标志性得“跑船”吧,是不是有点痛苦的黑色幽默?真是一个在自娱自乐道路上孜孜不倦的民族啊。

这场竞赛将内陆人的狂野天分全都激起出来了,有人用沙铲划独木舟,有人拽着无底浴缸狂奔,有人坐在冲浪板上由队友拉着前行,救生员把“溺沙”的人从沙子里拖出来。请不要讪笑他们的诙谐,这是一群不折不扣的正能量卫兵,历届竞赛现已为当地、全国和世界性人道主义项目筹集了一百多万澳元资金,仅有一次停赛是因为遇上了千载一时的暴雨。